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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以不永伤
——观《穿条纹睡衣的男孩》有感
 文学院  刘  雪

    1943年夏天,布鲁诺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柏林和他的小伙伴,同家人随着升职的父亲来到一所乡间大宅。家里总有纳粹军官进进出出,父亲特地请来家庭教师向他和姐姐灌输第三帝国的种种知识。然而布鲁诺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他渴望和同龄人一起玩耍,一起享受童年。
    透过窗户,他看到远处有个“农场”,那里有穿条纹睡衣的大人和孩子。布鲁诺天真地询问父母,为什么“农民们”要穿着条纹睡衣劳动,为什么“农场”里的烟囱总是冒出极其难闻的浓烟……可是没有人能回答他。布鲁诺直到生命的终点也不知道,这个“农场”就是个“集中营”,他的父亲正是那里的最高长官,那些人穿的也不是什么条纹睡衣,而是囚服。 
    在童心驱使下,布鲁诺逃出院子,向“农场”飞奔。在那里,隔着铁丝网,他认识了与自己同龄的孩子什姆尔并成为朋友,他庆幸再次有了朋友,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通往终点的路。
    什姆尔说:“我和爷爷奶奶一块儿来的。不久他们就病了,听说送去了医院,后来再没见过,我爸爸以前是钟表匠,现在在这里一天到晚修鞋。”布鲁诺说:“他们大人真奇怪,干的都不是自己擅长的活,你爸修鞋,我家的佣人帕维尔本来是个医生,现在却天天在厨房削马铃薯。”
    “在黑暗的理性萌发之前,用以丈量童年的是听觉、嗅觉以及视觉。” 布鲁诺的妈妈因为不能忍受主战派而决定搬家,而布鲁诺答应什姆尔帮他找爸爸。他换上条纹睡衣,挖了一个洞钻进了营地,在倾盆大雨中,两个孩子手拉着手挤进了一间漆黑的房间,看着周围惊慌的人群,他们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在被黑暗吞噬的一刹那,他们彼此紧紧拉住对方的手,布鲁诺很肯定地说:只是让我们在这儿避雨,雨停了我们就能出去了。空气中飘落下的黑色粉末,让喧嚣和哀嚎顿时笼罩了整个世界……找寻布鲁诺的家人发现了他脱在铁丝网边的衣服,母亲在雨中恸哭,父亲呆呆站着,整个世界只剩下雨声和母亲的哭泣声。
    当战争的枪口指向无辜的人们时,不论是怎样的血统,多么显赫的地位,主战者或被压迫者,其结局是一样的。这不是第一部,或许也不会是最后一部以孩子的视角来“打量”战争,“打量”大屠杀的电影,或许,人们不断地重提这样的故事,只是希望悲剧不再重演。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集中营”里那扇沉重的铁门已宣告了一段历史的尘封,“条纹睡衣”依然默默倾诉着人性中的善与恶,在这个依旧冲突不断的世界里,或许唯有孩子紧握着的双手才能带给人类和解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