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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头诗社”与一群追梦的青年

时至大四,为工作惶惶者有之,为人生迷茫者有之,为感情困顿者有之。为未来计,为生计计,理想以及追求被搁置于昔日的浅湾之中。
      惶惑之中,翻开一些文字,心潮再难以平复。那些花儿,那些“盛世”,不断开放在如今已荒芜的记忆中,还好,文学收留了我们的梦想。

梦的开始,以文学之名

      上交大文学院,除了仅有的几个第一志愿填了中文的人,其他人多有微词。学文学,有什么用?刚到校后就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第一次去学院,看到这样的院训:继往圣之绝学,承生民之大任, 臻人生之至境 。懵懂之中,有豪情燃烧。
      开学不久,人心即有所安稳,乍看起来亦是一片欣欣向荣之色。很多人加入到阅读和创作的行列中去。2007年春天,班里的“老闫”和诗影等人诗兴大发,推而广之,在唐翰存老师的大力支持下,“挂牌”成立了中文06“羊头诗社”。社长赵涛为诗社做了宣言,文白结合,情意浓浓,班里人手一份,贴在宿舍显赫处,时时阅读,一时间人心大聚,佳作有如雨后春笋。4月20日的夜晚。诗社在玫瑰与诗歌氤氲的香气中成立。

青春念想,幻化为三期《彼岸》
     
      诗社既已成立,应该有所依托,我们商量后觉得应该有“物化”的东西存在。关于诗社出期刊还是出报纸,我们争论良久。念及中文04级出过报纸《半泓水》、05级级出过报纸《左岸》,诗社的成员一致决定,以前无古人之势开创社刊《彼岸》。于是我们拿出仅有的班费,收集全班作品油印了黑白的第1期《彼岸》。封面是张芬斐手绘的毕加索风格的油画,里面是全班同学的文章,朴实稚嫩。大一回家时,班里人手一册,依稀记得那时很多人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文子变成铅字时的那份喜悦。
      2008年4月,在唐翰存老师的督促下,我们开始筹备《彼岸》第2期。收稿子、组织人校稿、在楼下小巷的打印店里排版打印,6 月份,我们拿到了装订成册的书,称之为书的仅仅只有20余   页,然里面的内容无以涵盖。在书的封二郑重的附上诗社成立时和以文学的名义聚会时的照片,书顿时沉了好多。社长赵涛为书作序写下《来临中的我们》。
      2009年4月,我们在唐翰存老师放满书的小屋聚会,庄重的讨论《彼岸》第3期的筹备事宜。一开始,我们把它定性为“珍藏本”,意不复出下期。就像唐老师在序中写道的那样“文贵有闲,躁动之时恐不能安坐于书桌前,舒张文采”。大家心知肚明。05级的张海龙亦加入到书的编辑行列中来,并全权负责了封面的设计和排版。在每个人的文章前加了照片和个人简介,在书的扉页加入了全班的集体照和签名。成书的过程中,我们多次聚会,为封面争论,为栏目的分类争论,为文章的编排次序争论。书出来后,已是淡淡六月的天气,因为倾注了大量的精力与厚望,大家看到精美的书都无比兴奋,暂时忘记了即将来临的大四的聒噪。6月5日,诗社邀请了一直以来支持鼓励我们的老师和校园中关注文学的同学在酒吧举办“文学沙龙”,班主任唐翰存作了题为《文学是一次“诺曼底登陆”》的发言,他说:“历史上的今天,世界有许多大事发生:1944年盟军诺曼底登陆;1947年马歇尔计划;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爆发;1972年《世界宣言》在联合国大会发布。即使此刻,世界仍然已经制造了或正在制造着惊天动地的事件。与这些历史事件相比,06级同学举办的这个小小的沙龙活动,或许不值得一提。但是,它却是我们作为生命个体所亲身经历的、付出了热情和汗水的、能留下我们呼吸和记忆的切身事件。在一个浮躁、喧哗、实用主义盛行的年代,类似这样的文学活动正越来越少,越来越不受人关注,因此,它也就显得越来越可爱和可贵。历史上的诺曼底登陆,文学同样也存在诺曼底登陆,团结起来,排除干扰,用艺术创造的伟大精神,消灭时代和文学的敌人,到达文学为人生的彼岸,到达生命创造的理想主义彼岸。”
     至此,《彼岸》已成为中文06级40个人的永恒记忆,苦难无以为渡,只有此。

告别,此生的素年锦时

      唐翰存老师在彼岸第3期序言中说:“汉语言06级自然有在文学方面才艺出众者,我寄予殷切的期待,希望他们能够狠下心来,今后专心致志走文学的道路。”我想,正是这些鼓励和期盼,支撑着我们这些人在文学的路上走了这么久。
      时至大四,就业、考研,大家心有戚戚,躁动者多。有一日,终得走出交大的校门,为生计奔波,少了这些大树,少了这些守候的人,那么留在文学路上的必会少之又少。没了面包做保障,谁会关心叶落了、花开了、人又少了。那些关于生的奇妙体验,慢慢被淹没。
      也好,生有很多种。在未来的菜篮子之中,孩子的哭闹之中,家庭的争吵之中,会想起我们在交大,曾以诗歌为伴。